那晚聚会以后,兔子好几天都没露面,微信上也没动静。

一连一个礼拜,兔子以及形影不离的金毛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
甚至连周末的聚餐都没出现。

大伙这才觉得有点不妥。

甘灥趴着501的玻璃窗看了好一会,发现兔子的电脑桌都已经铺了一层灰了。

甘灥用浏览器打开家里路由器的日记,发现兔子平时用的电脑已经一个礼拜没有连接记录了。

兔子平时蹭的是他家的WIFI。

大伙一番合计后,甘灥去了派出所报案。

当值的警察叔叔漫不经心地让他填了份表格,跟着三言两语就把不善言辞的甘灥打发了。

一晃眼,一个月过去了,兔子还是没有消息。

“会不会是我们那天晚上说的话重了点?” 陈懜懵担心地说道。

“怎么可能,兔子的脸皮厚的跟野猪似的,你以为那么几句话就能让他遍体鳞伤?你也太小看兔子了。” 段王爷依在走廊的栏杆上,点了根烟,不屑地说道。

“你说,兔子会不会是遇上抢劫的,让人给。。。?”小白夸张地做了个咔嚓的手势。

“得了吧,你以为出来混的,智商都是跟你似的。抢谁也轮不到兔子啊。你看,兔子那样子,给他个碗,大街上一蹲,就是丐帮的干活。抢兔子,没准是要倒贴的。”

段王爷说的句句在理。

大家分析来,分析去,依然毫无头绪。

“兔子会不会是去旅行了。大伙还记得前段时间,兔子在朋友圈里发了这张荒野的图片,还配文,喜欢荒野,因为这份宁静吗?”一直默不作声,低头查看朋友圈的的Wendy把手机伸到了大伙眼前。

“旅行,那也得有钱或者有才艺才行啊。像兔子这样要钱没钱,要本事没本事的。怎么上路啊?” 段王爷最近因为上次报道的事情,被著名歌星张三告上了法庭。官司缠身,心情一直不爽,所以句句都话中带刺,像极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刺猬。

“你说,兔子会不会真的自杀了?” 甘灥脑海中忽然出现这样一个画面:白雪凯凯的荒野之中,兔子躺在了血泊中,血红,雪白。

 “大伙还是洗洗睡吧。如果兔子真的因为我们说了他几句就去寻短见的话,也就真不值得我们记挂。”

段王爷把手里烟头往空中一扔,在黑暗的夜空中划出了一提到暗红,优雅的弧线。

但这璀璨,瞬间消失得了无痕迹。

烟头路在了地上,花火灭去,很快就会任人践踏,卑微的如同烂泥一样。

一转眼,春天就要到了。兔子还是毫无音讯,似乎真的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