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王海的模样,王淳渊和曹柳飞互相抱着哭得像泪人一样。

王海想要安慰她们,却有心无力。

王海把眼球转向门口的方向。

“别担心,徐南和死胖子他们没事。他们昨天在外面守了一宿,刚回去休息了。”冰雪聪明的王淳渊马上明白了王海的意思。

“谁让你逞英雄的,明明自己个子最小还要逞强断后。”曹柳飞哭得连鼻涕都出来了。

就在这时,护士零比一带着一个女医生进来了。

“小姑。王海他情况怎么样?”王淳渊看见了女医生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,扑了上去哭着问道。

“别着急,等我先检查一下。”女医生用手指撑开王海的眼皮,一边打着小手电检查,一边安慰王淳渊道。

这个女医生就是王淳渊的小姑。多亏了她帮忙,王海才得以住进了这个原本老干部专用的单人病房。

“小伙子底子好,伤口恢复的不错,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安心养伤。”女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,轻抚着王海的手指安慰道。

“对了,王海的妈妈呢?”女医生想要交代家属一些注意事项,却发现王海的母亲不在病房里。

“阿姨见王海醒了,就赶紧回去给他熬鸡汤去了。”王淳渊说道。

“王海现在的情情况只能吃流食,可以多熬些粥水,还有鸡汤喝之前记得要把油撇去。”女医生细心地交代王淳渊和曹柳飞。

“还有,这几天,你们辛苦点在医院帮忙照顾一下王海,等王海的妈妈把鸡汤送过来后,就赶紧让她回去休息一下。王海家的餐馆被砸成那样,有够他们收拾的。唉,可怜天下父母心,你们这些孩子总是不让父母省心。”一想起王海母亲憔悴的样子,女医生不禁摇了摇头。

在王海母亲的细心照顾下,王海恢复得很快,半个月后,就已经能够下床,扶着拐杖走动了。一个月后王海终于出院了。

出院那天,正好是寒假的开始。

王海家的食馆也开始重新营业了。出院以后,母亲也不那么强烈反对他在店里帮忙了。她主要是不放心王海,不想儿子离开她的视线半步。

店里客人少的时候,王海就在店里补习拉下的功课。班主任黄玉茵前两天上门家访,还特意拿了几份期末考的卷子过来,让他好好复习。

王淳渊和曹柳飞一有时间也过来店里帮忙和帮王海补习功课。但奇怪的是,从王海出院后,徐南和死胖子一直没露过脸。王海隐隐有些觉得不对劲,三番四次追问王淳渊和曹柳飞,但两人均表示不知情。也难怪她们,自从王海住院后,她们就已经不再跑山了,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。

为了不让母亲担心,王海基本上是寸步不离店,外面的情况主要靠王淳渊和曹柳飞传达。

出了伤人案之后,铁潭帮好像消声灭迹了一般。小镇又恢复了应有的宁静。家家户户开始置办年货准备过年。

当地的习俗,年底是要起油锅炸各种各样的客家食品,好辞旧迎新。

王海家也不列外。食馆特意关门歇业一天,准备过年的食品。

王海的母亲在厨房里起了油锅,正在炸油果(一种类似煎堆的客家特色食品)。窗台上放着满满两大脸盆已经已经炸好的猪肉和鱼。炸得金黄的肉块,在冬日的阳光下,闪着诱人的光芒。

香气弥漫了整个食馆。

王海、王淳渊和曹柳飞三人正在店里包角仔(擀好的面皮,切出圆形小块,里面放入炒香的芝麻花生馅,对摺后在边缘摺出花边,炸好的角仔又叫油角仔)和做摊散(用南乳和面,擀成面皮,切成条状,中间再切一孔,面条一端从孔中穿过成形,再入油锅炸直金黄)。

“徐南和死胖子这段时间到底在干什么?王海出院后也没见他们来过,没心没肺的家伙。要不是那天晚上王海不要命地挡在了后面,没准躺医院的是他们两个。”曹柳飞一边呲牙裂嘴地吃着刚出锅的炸油果,一边发着牢骚。

“小点声!”王淳渊紧张地看了看厨房。还好,王海的母亲正在聚精会神的炸着油果,并没听见曹柳飞说的话。

“要是让阿姨听见了,又要伤心了。”王淳渊小声责怪曹柳飞道。

这段日子,只要一提出王海受伤住院的事情,母亲就会默默地流眼泪。

曹柳飞吓得吐了吐舌头,赶紧转移了话题。

“对了,我们班的邱春花和黄卫军在拍拖,你知道吗?”曹柳飞一说起八卦来就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一样。

“我那天还看见他们两个放学后偷偷去了学校后面的北楼岗。好像还牵了手呢。”曹柳飞一副证据确凿的样子。

“你确定你看到的是春花而不是春醒?”王淳渊一边包角仔一边提醒曹柳飞。

“对哦,是春花还是春醒呢?。”一向马大哈的曹柳飞开始纠结起来了。

春花和春醒是一对孪生姐妹,不过一个在二班一个在四班。

曹柳飞和王淳渊你一句我言兴奋地讨论着,但王海却完全没听进去,他脑海里一直盘旋着一个问号。

徐南和死胖子到底在干什么?

他越想也不对劲。他决定今天晚上就偷偷出去一趟,找他们当面问清楚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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