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你们吧,那个新来的女同学是陈早更的侄女。”曹柳飞放出了今晚最重磅的一颗炸弹,一下子炸开了锅。

“惨了,我们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了。”小伙伴们不禁叫苦连天。

“那女的叫王淳渊,十字街头拐角的那个专卖海货的南北行,就是她家开的。”

“哦,怪不得。原来刚才陈早更是过来给她侄女挑位置啊。”永远慢半拍的王海这时才醒悟过来。

“处男,刚才吓坏了吧。”王海不坏好意地摸了摸徐南的头。

“滚!”王海屁股上准确地挨了徐南的一脚。

“你们几个踢我都已经踢出水平来了。”王海急了。

“谁揍他,我就请谁吃宵夜。”王海指着徐南使出了屡试不爽的绝招。

小伙伴们一拥而上,把徐南围了起来,劈头盖脸的一顿书包伺候。

冲在最前头的居然是曹柳飞。

大伙差点忘了,这女的为了吃的,什么都干的出来。

学校门口的那条长斜坡上,月光下,洒满了他们的欢声笑语。

打闹够了,他们几个坐在了王海家的小食馆里。

“阿姨炒的石螺真好吃。”吃得满口流汁的曹柳飞不停地竖起大拇指,一点矜持的样子都没有。

王海他们全都停下了筷子,张大了嘴巴,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曹柳飞。

从进门到现在,曹柳飞已经吃了一碟酸甜萝卜,一碟腊肉炒米粉、一碗浓汤牛杂、一碗牛肚胱。眼前这一大碟炒石螺基本上是她一个人解决的。

“王海,你要是娶了这么个媳妇,肯定得破产。”这回轮到王军使坏了。

“课间的时候,我看见罗秋凝和曹日浪到篮球场上去了。不信你问死胖子。”王海总是能抓住王军的痛处反击。

“对,对,对我经过的时候好像听到他们在讨论文学。”死胖子一边吸石螺,一边附和道。

“什么鬼?”王军永远不会错过任何有关罗秋凝的消息。

“曹日浪好像在给罗秋凝朗诵一首他最新写的诗。”

“我来读给你们听听。没听全,只听到一小部分。”死胖子抽了张纸巾摸了摸嘴,一本正经地开始朗诵起来当代校园诗人曹日浪的新作。

“秋,一个特别的季节,一个相思的季节,优雅的落叶,是你的裙子,灿烂的色彩,是你的瞳孔,风带来的是你的幽香,雨洒下的,是你的离愁。”

“后面还有,没敢久留,就只听到这么几句。”

“优雅的落叶是你的裙子,曹朗日是整天盼着罗秋凝的裙子掉下来吗?”王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“别拦我,我要去洗手间。”死胖子装出一副要吐的样子。

大伙笑得前仰后翻。

从此跑山的队伍里,多了个死三八曹柳飞。

但每回包尾的,还是死胖子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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