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家的后院出去就是一道石砌的古河堤。清澈见底的河里,水产极其丰富,小镇居民饭桌上的河鲜,多数来自这河。

有人问,为什么那么喜欢大自然。

我说,大自然美得让我窒息,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情。

小说总体上来说是虚构的,但又不完全是。小说里面角色的名字,大部分是用我中学时期初三(2)班的同学的名字改的。小说里面几个主要角色,比如说,徐南、王海、王军,赖锷的原型并没有特定的某一个人,每个角色都由几个不同的原型构成,而且会互相交错。小说把不同时期,不同的人都融合在了一起。

这部小说原本一年前就应该写完的,但这期间,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令到自己没有勇气和精力继续小说的创作,母亲的离世更是让我一度悲伤到无法自拔。但读者们的不离不弃让我很感动,也正是这份感动,让我有了继续把小说写完的动力。谢谢你们的支持。

林子深处,李迎和凯文他们的对决还在继续着。此刻的李迎精力充沛,复仇的欲望给他注入了活力。雷声渐渐远去,逐渐停歇了,林子里面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和黑暗。

沈佳宁现在就像被抽了丝的虫蚕,无心也无力,长这么大,第一次,被一种如此绝望,如此透彻心扉的痛包围着。她甚至感觉到,那种痛开始由破裂的心里面流了出来,渗透到了全身,让她觉得冷,让她觉得全身在发抖。虽然几个月前,她就知道这一天是迟早要到来的,也知道心一定会很痛很痛的,但没想到,心真的可以痛到这种程度。这种痛,让人比死还要绝望。 尽管李迎坚持不让她来送机,但是她还是去了。

上海,梅雨天气,七月二十八号,细雨蒙蒙,霓虹初上,沈佳宁,一个人,漫无目地走在张江路上,手里拎着个孤零零的单肩包。细细的雨点,早已沾湿了她的衣服。不时有车辆,急驶而过,溅起路边的积水,在她的混色修身雪纺连衣裙已留下点点污迹。本该是乌黑发亮的尖头高跟鞋早已被泥水掩盖住了原有的色彩,暗淡无光。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机场出来,上了三号线到了龙阳路,又怎么接着坐了地铁来到了这里。

就在凯文带着一个手下在林子里拼命追踪李迎的同时,韦伯他们把营地里所有的房子和帐篷都翻了个底朝天,这里这里挖挖,那里戳戳,试图找出更多的黄金,但一无所获。

这一章节里面,李迎在密林里被对手追上了,双方在黑暗里展开生死对决。 

这一章节里面,李迎被迫用K98k步枪杀死受尽折磨的印度安人狐狸。

距离上一次更新小说,刚好一年的时间。这一年,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令到自己没有勇气和精力继续小说的创作,母亲的离世更是让我一度悲伤到无法自拔。

但读者们的不离不弃让我很感动,也正是这份感动,让我有了继续把小说写完的动力。谢谢你们的支持。

小说的开头是这样的...

2015年的四月,一位猎人在加拿大北部58.696922,-77.564392附近,发现了一具冰冻且保持完整,具有明显亚洲人特征的尸体,连同尸体一起发现的还有一把中国产的97式步枪以及一本写满中文的日记。

时隔多年,站在了那栋位于半坡上破旧的小石楼前,少小离家老大回,儿时朗朗上口的诗句,成了令人唏嘘的写照。这个曾经称为家的地方,盛载了我们四姐弟童年的欢乐、安宁、踏实。现在已经很难把这破旧不堪,而且小的可怜的房子和童年的无忧无虑联系起来。当年父母几乎用尽了所有的积蓄和精力起了这三层的石头房子。希望这个家能像石头一样坚硬,为我们遮风挡雨,更希望一家人能够相亲相爱,互相扶持,共同面对人生的坎坷。父母虽然不善语言,但我们都依然从父母的言传身教中感悟出了风雨同舟,患难与共就是我们的家训。